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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前些天下班的路上,聽見喧鬧的鑼鼓聲,竟是野台戲!看過野台戲的次數屈指可數,但台北土生土長的我,可還是第一次在台北市的巷弄間見到呢!

  日漸式微的鄉土劇團,一年能有多少場表演以維持劇團開銷呢?!我站著看了一小段,捧個小場,隔天還要上班,只得先行離去。

  第二天週五,反正隔天不用上班,恰巧有一張空凳子,我坐下慢慢欣賞。

  音響的迴音過大聽不太清楚,而唱詞更讓台語不輪轉的我,聽的模糊!好些年沒看歌仔戲了,台語更是退步。聽了好一陣子,才慢慢聽懂他們在唱些什麼。不過,聽不懂也不影響,欣賞表演就是了。

  小小的舞臺,演員稍多便嫌擁擠,演起追逐戲碼,台上繞個兩圈便轉至後台,我想起百老匯的悲慘世界,那個旋轉舞台真好用!同樣演員繞一圈,硬是會多走上幾步路,距離感增加,讓舞台放大許多!

  演員自行脫稿演出,引起一陣爆笑,連同台演員都有些笑場!電視電影再如何好,還是臨場表演吸引我!

  閃閃發亮的戲服,不知是保養得好還是全新製作,全新製作成本大抵太高了吧!看著演員的演出,突然發現他們手上帶著手錶掛著戒指,感覺突兀極了!是我太挑剔了麼?!

  今日戲碼:一念之差。教化世人的戲碼大多悲劇,聽到哭調,忽然讓我備感難受。想起小時候港劇風靡全台,買了不少相關戲劇的錄音帶,其中有一首便是哭調,爸爸每次聽到都大發脾氣,不准我們聽!前些年上上海話,老師敎了一首哭調的歌,聊起關於哭調,老師的父親也是很討厭這個調調,一樣會大發脾氣。那時我同老師一般,還很喜歡。許是這些年經歷的風風雨雨,再次聽到哭調,被放大的哀傷,竟讓我無法承受!我想起厭惡哭調的兩家爸爸,是否也是因為經歷了太多生命的哀傷呢!

  戲尾,男主角死去,女主角身穿素衣绑上白布,彷同披麻帶孝地出場,開口便是哭調,我想這會持續到戲結束吧!趕緊拎著包包,落荒而逃!離去前,看到有人自縫隙中,向舞台後方探頭探腦,是想窺探些什麼呢?!

  週一,竟然還有!我驚奇的上前東張西望,終於發現是天上聖母與保儀大夫聖誕,所以請來劇團表演。

  週二,仍在表演,不知道請他們表演幾天呢?掛著劇碼的牌子上寫著文戲,是了,這麼丁點大的舞台,也只能演文戲,若是武戲,只怕翻個觔斗就掉到觀眾席上啦!

  週三,舞台拆掉回復為停車場,停放著三三兩兩的車輛,風吹過地上的落葉滾了幾圈,突然有種繁華落盡的空虛。

  戲,終究散場了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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雙兒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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